单陷入了沉默。 这张订单的意思是，他们派人去给电影厂安装两台空调以表达感谢，然后又带回来了五台空调订单？？？？ 最关键是的他们现在根本都还没有开始生产空调，拿什么卖给人家？ 毕瑾揉了揉太阳穴，“程师傅，我之前让你记的那些话都给人家说了吗？” “毕主任放心，我一字不差地背完了的。” 毕瑾听完心道一声那还好，不然人家科影的人估计还以为他们不是去感谢的，而是专门去卖东西的呢。 “毕主任，那我就先出了啊，这个订单的事，麻烦你跟陈所长说一声。” “跟陈所长说做什么？” 安装师傅搓搓手，不好意思地笑笑，“那、那个陈所长说卖出一台就给我5%的提成······” 毕瑾：“·····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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